我家對街的街上有一位風水師傅,開業很久了吧?每天下午,他便施然攜着他的圓木椅、拖着一挺大木箱,走到第三枝街燈下開鋪。他首先用竹搭成一張小木桌,掛上兩枝小幡:「卜卦」及「看相」,然後悠悠然坐下,拿出書本放在桌上,便托着腮,羅漢像一般看着行人穿流而過,恍惚跟一切也有了距離,有種胸懷天下的感覺。自從我發現這一幅奇妙的風景後,每當我私孰的老師還未來到,我便會走到露台,看看他一時自顧自的抄抄寫寫;一時嚴肅地指點三數老百姓;一時化身神像在藐視眾生,看得我茫茫出神。
(閱讀全文)以往每逢星期六便要到旺角上課,對旺角這處地方的風土人情也略知一二,好像衝鋒陷陣的問卷姐姐、招搖過市的金毛尋回犬、合奏行乞的襤褸乞兒、地攤比鋪位還要大的「好戲量」等。不過,近三年的求學生涯仍然無法令我熟知旺角地鐵站的結構。那近乎五層的建築,環環緊扣,要弄清從哪裏上、從哪裏落會走到哪裏、走出哪裏倒是每次都令我感到頭昏腦漲。尤其是底層位於車尾(或車頭,看你從哪裏來)的扶手電梯,則更令我大惑難解。那道電梯,旁邊指示牌以中文寫着「直上大堂」、英文則標明「TO CONCOURSE ONLY」,用我僅有的英文知識理解,難道真是國情不同,用語也有如此大的分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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